“这……这是……”她下意识地想要抢回去,却被我高高举起,手臂在空中徒劳地挥舞。
“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陈诚留给你的‘定情信物’?还是你的‘战利品’?”
苏媚咬着嘴唇,看着那条手帕,眼神迷离,似乎瞬间回到了那个雾气缭绕的汤屋,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昨晚在汤屋里,我不小心把酒洒在身上了。”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喘息,“他……他拿这个给我擦的。后来……后来他就没拿回去,我就顺手收起来了。”
“擦哪里了?”我逼近一步,将她抵在床沿,声音低沉而危险,像野兽在低吼。
苏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是比基尼系带最关键、也最脆弱的位置。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仿佛在回味那触感。
“这里……还有……这里……”手指顺着锁骨下滑,停在了胸口和大腿的交界处,那动作缓慢而诱人,让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在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苏媚穿着那件布料极少的比基尼,红酒洒在雪白的肌肤上,像鲜艳的吻痕。
陈诚拿着这条手帕,细致、缓慢、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擦拭着那些水渍和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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