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诚没有。

        在那之后的整整两周里,他就像是彻底失忆了一样,完全抹去了天津那一夜的疯狂记忆。

        他完美地履行了他在酒店清晨许下的诺言——“不打扰,不破坏,做个守规矩的绅士。”

        陈诚的微信依然会来,但内容却“干净”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甚至正经得有点过分。

        不再有深夜的试探,不再有暧昧的暗示,所有的对话都严格控制在“老同学叙旧”和“装修工作”的范畴内。

        陈诚:“苏大设计师,上次定的那个意大利吊灯到了,安装师傅问高度怎么定?你方便的时候给我个数据。”(附图:一张工地的施工现场照)

        陈诚:“今天路过母校门口那家炸酱面馆,居然还在开。拍张照给你看看,是不是还是当年的那个门脸?”(附图:一张充满烟火气的老照片)

        陈诚:“这周五晚上咱们班有个小范围的聚餐,你要是有空就来,没空就算了,别勉强。”

        这一条条信息,礼貌、得体、充满了分寸感。

        苏媚把手机递给我看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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