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疯了。

        那种被妻子当面羞辱的愤怒,瞬间转化为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不再留情,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运作,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她钉死在床上,恨不得把那个名字从她嘴里撞碎。

        苏媚在狂风暴雨中尖叫,她的叫声里混杂着陈诚的名字,李傲的名字,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哭喊。

        “啊……林然……老公……我不行了……要死了……太深了……”

        在最后的高潮时刻,她终于喊回了我的名字。

        那一刻,随着我的一声低吼和彻底的释放,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胜利感。

        无论她在幻想谁,无论她在喊谁的名字,最终,让她达到顶峰的,让她离不开的,依然是我。我是那个拥有最终解释权的人。

        事后,苏媚像只被抽掉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她的身上布满了汗水,那是我们共同创造的杰作。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那是混合了嫉妒、占有和背德的味道。

        “老公……”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声音沙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喊错名字……你会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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