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女主角在陌生男人怀里哭泣、却转头看向躲在门缝后的丈夫的眼神戏时,苏媚突然轻声说了一句:

        “原来……这种感觉,是叫‘救赎’吗?”

        我心里一震,把她搂得更紧了:“是啊,是把灵魂从枯燥的婚姻里救出来,去感受更极致的、哪怕是带着痛的活法。”

        电影看完了,屏幕彻底变黑,房间里只剩下酒杯里冰块融化的声音。

        苏媚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去洗澡,而是靠在我肩膀上,沉默了很久。

        “老公,”她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如果……我是说如果,电影里的那个女人是我,你会像那个丈夫一样,在那扇门后面哭吗?”

        “我会哭,但我也会兴奋得发狂。”我坦诚地回答。

        苏媚转过头,借着月影,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主动吻了我,那个吻带着红酒的甜香,还有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到的、带着探求欲的燥热。

        那一晚,我们在沙发上,在那面黑下去的屏幕前,进行了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肉体博弈。

        苏媚表现得异常自然,她甚至开始模仿电影里的台词,在我耳边一遍遍地低声呢喃着那些禁忌的设想。

        电影打开了视觉的缺口,而文字,则要负责填满她的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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