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了那个还处于痉挛中的、湿热无比的甬道。

        “老婆……我是谁?”我咬着她的嘴唇问。

        苏媚摘下眼罩,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泪珠。

        “你是……你是我老公……”她抱着我,像是抱着一块浮木,“老公……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疯狂地冲刺着,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收缩,“不管你想到了谁,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只有我。”

        我们在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上,进行了最后一次疯狂的结合。

        这一次,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清洗,为了标记,也是为了……庆祝。

        庆祝我们终于迈出了那一步。

        庆祝那个“橡胶做的特洛伊木马”,成功地攻破了她的防线,把那个名为“NTR”的病毒,植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事后,苏媚缩在我怀里,看着那个被扔在地上的黑色旗袍和眼罩,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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