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我来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苏媚戴着眼罩,穿着高开叉旗袍,有些不安地坐在床边。她的双手抓着床单,身体微微前倾,呈现出一种极其脆弱又极其诱人的姿势。

        “老公?你在哪?”她试探着伸出手,在空气中乱抓。

        我不说话。

        我悄悄地退后,拿出了那个最后的礼物——那个仿真的大家伙。

        我看着它,又看着床上的苏媚。

        此时此刻,我不再是林然。我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导演,也是那个操纵着“奸夫”的幕后黑手。

        我把那个东西的吸盘固定在床头柜上(或者我手持,为了更灵活),涂上了润滑液。

        然后,我凑到苏媚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不像我的语调说道:

        “嘘……别说话。有个朋友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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