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已经易主的别墅二层走廊墙边,哈永忿忿不平地将那张粗犷的面庞埋进手掌里。

        他现在很想大吼出声,或者砸掉些什么东西来抒发自己内心的郁结情绪,但最终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只是发出一声饱含疲惫的叹息。

        听起来就像是阳痿的中年男人,在手淫半小时后发现阳具已经软掉、射不出来一样怨念和无奈——贝拉斯蒂和凯登充满同情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嘲笑的意味,因为他俩此刻也是相同的心境。

        第一次完成了高难度的委托,还得到了强力的魔法道具,两份成功相互重叠,这双重的胜利又带来了更多的财富。

        本应已经得到了作为新秀冒险者声名鹊起的机会,然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哈永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勉强打起一些精神,推开旁边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别墅的主卧室,不算它自带的盥洗室,面积是小会客厅的两倍。

        房间的窗帘紧拉着,一盏油灯提供了昏暗的照明,在中央一张挂有轻纱帷幔的宽大四柱床上,被剥到半裸的女法师跪坐在被褥上,双手被她自己裙摆撕扯成的布条牢牢捆在身后。

        在她的身旁,手持战斧的梅丝莉严阵以待,闪着寒光的斧刃紧贴着俘虏的脖颈。

        不过,造成她如此紧张的原因可能并不只有动弹不得的法师,还有正懒散地蜷缩在房间一角的骨魔。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哥布林瓦罗正站在梳妆台旁的一张椅子上,如果不是出现了些许意外状况,哈永毫不怀疑他现在已经开始压在女法师身上做些不可描述的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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