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个指令,她已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她的指尖落在米白色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珠光粉色甲油。那手指似乎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颤抖,但动作依旧从容不迫。

        一颗,两颗……精致的贝母纽扣被解开,外套失了束缚,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下深色的波斯羊毛地毯上,像一朵颓然萎谢的花。

        里面是同色系的真丝衬衫,面料轻薄柔软,在午后斜射的阳光里泛着珍珠般柔和润泽的光晕,隐约透出内里黑色蕾丝胸衣的朦胧轮廓,勾出饱满浑圆的形状。

        她的手指移向衬衫的纽扣,从上至下,一颗一颗,缓慢而稳定地解开,节奏均匀,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褪去仪式。

        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敞开,像舞台的幕布被拉开,露出下面那件设计精巧的黑色蕾丝胸衣——它竭力包裹束缚着两团雪白肥腻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如幽深的峡谷,饱满的球体从蕾丝边缘微微溢出,荡漾着诱人的肉浪,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弈。

        这个动作把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纤细的腰肢和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肥硕的臀部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她的手探到裙侧,捏住隐藏的拉链头,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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