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挺身进入时,许丽丽潮湿的阴唇如受惊的蛤蜊般骤然收缩,褶皱层层裹住侵入者,内壁蠕动着挤出更多清亮的爱液。
牛国庆的动作比平时更加激烈,更加原始。
他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野兽,急切地想要发泄着体内过剩的精力。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胸口,滚烫。
她悬在空中的左脚趾蜷成惨白的玉螺,右脚跟抵着车窗框磨出红痕。
牛国庆粗糙的拇指揉捏她挺立的乳尖,那两粒暗红的莓果在指间胀大变形。
他俯身用牙齿轻咬时,她乳房下缘显露出哺乳时留下的银色纹路,如同月相在雪原投下的阴影。
她小腿的肌肉绷成弓弦,仰头看着车顶棚那块已经有些脱线的绒布,身下座椅发出重负的“吱呀”,交合处传来黏液搅动的“咕啾”,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奇特的、只属于他们的交响曲。
他每次顶入都带出粉红的阴道黏膜,她子宫颈口像含羞草蕊心不断开合。
当他的睾丸拍打在她臀缝时,袋状皱褶沾满了二人混合的分泌物,在车内昏暗光线下如同潮湿的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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