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尊严早已不值钱的时代,我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我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这是一个标准的、充满了屈辱与恳求的“土下座”。
“求求你了,瓦夏!”
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了!我也知道我不配……哪怕当狗也好,只要能让我留在学校,你要怎么使唤我都行!拜托了!”
额头抵着地板,视野一片漆黑。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长。一秒,两秒……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个世纪。
我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接着,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厌恶,反而夹杂着一丝……我也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清冷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反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倦意。
“要是你突然去前线死了,以后谁来帮我排队买那个限量的炒面面包?谁来帮我背画具?再去培养一个新的跑腿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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