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一直一直都在替她铺路,替她将前方的未知扫平,哪怕在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处在并不稳定的时期时,他也在尽力将最好的带给她,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就像时霜说的那样,时疏真的将他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了她。
泪一颗一颗砸在地上,傅星玫才惊觉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胸前衣襟潮湿发凉,却浸得时疏全身滚烫,他退后几步,俯身吻住了傅星玫:“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向前,你只需要知道,当我们之间有一百步的时候,你站在原地就好,我会毫不犹豫地走完这一百步来到你身边。”
因为这是他养大的玫瑰,是他的掌心娇,这是她的底气,也是她能够张扬的资本。
眼泪的咸涩在唇瓣将迸发,被时疏反复咀嚼吞咽,他喘着粗气将傅星玫压在沙发上,情至深处时正欲抬手解开傅星玫的衬衣扣子,便听见身下小姑娘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见小姑娘的脸颊突地布满了红霞,时疏没忍住笑了,强压下小腹的欲火,只是轻轻啄了啄她的唇,发出的声音低沉喑哑:“先去吃饭。”
住的地方离学校极近,挨不住傅星玫嘴馋想吃学校的糯米丸子和炸鸡柳,时疏还是陪着她回了学校,顺便回宿舍将零碎的小东西带回来。
上次休学时疏只带回了她的日常用品,书和其他东西都还在宿舍,宿舍她已经不准备继续住了,自然不能留下东西。
提前返校的学生有很多,学校的窗口自然也开了不少,傅星玫幸运地买到了想要吃的食物,一顿饱餐后满足地拍拍小肚子便拉着时疏往宿舍走顺便消消食。
走到宿舍大门时时疏停下脚步,看了看窗口处盯着他的宿管阿姨,揉了揉眉心,开口:“星星,我可能进不去,宿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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