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伊敏颤抖着撑起身子,膝盖在草地上磨出血痕。
她捡起地上的碎布,勉强把校服衬衫系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红肿的乳头。
内裤彻底报废,她只能光着屁股把短裙拉下来,勉强遮住红肿的骚穴,但每走一步,精液就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残破的白丝袜。
她扶着围墙,踉跄着站稳,银边眼镜被陈粗暴地塞回她脸上,碎裂的镜片划破了她的鼻梁,渗出细小的血珠。
“走路夹紧点,母狗。”陈在她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五个紫红的指印。
黄伊敏疼得抽气,却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迈开腿。
她的骚穴还在抽搐,每一步都挤出更多的精液,滴在操场的草地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教学楼里,午休的铃声刚刚响起。
黄伊敏拖着虚软的双腿走进教室,同学们投来奇怪的目光,她却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英语课代表的座位在第一排,她坐下时,短裙下的骚穴直接贴在冰冷的木椅上,精液被压得从穴口溢出,浸湿了椅面。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呻吟,双手死死按住裙摆,试图掩饰腿间不断渗出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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