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赴死便没什么意思了。
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林狘,看到我便会在午夜梦回时分想起这狼狈往事,忿忿咬着牙,满脸写着不甘心死死瞪过来的林狘。
可当这场景成了真,幻化在眼前,我只感觉一股邪火天然穹起。
三分媚意,是软香散之效;剩下七分倔意,却满是林狘这个人发自心底的不服。
既然不服。
我凭什么放他走?
这不够。
我要的才不止这些!——他这眼神,又让我想到最初在南街上的惊鸿一瞥。
是了,远远不够。
我随意撩起他额间的碎发,想起房中那只笨笨的鸟雀,一天到晚啼鸣,唯有我摸上那不甚丰满的羽翼时,才勉强闭上了嘴。
或许林狘这个人,值得我为他破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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