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依然进不去!那里已经被虎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我的龟头只能可怜兮兮地在外面蹭着,每一次用力顶撞,都只是戳在了娘亲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上。
“啊!……别……别戳那里……唔啊!……要死了……齁……要被夜儿戳死了……”娘亲浑身剧烈颤抖,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珍珠本就充血至极,此刻再被我这毫无章法地乱顶,简直就是又爽又痛苦的酷刑。
娘亲仰着头,手掌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不行……齁~进不来……太满了……虎子的太大了……齁齁~”
“那怎么办?!”我红着眼,气急败坏地吼道,手下却还在不甘心地往里挤。
娘亲似乎真的受不了这种直击要害的折磨,她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本能,让她瞬间找到了解决办法。
“夜儿……用这里……齁……用这里……”娘亲忽然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转而撑在身下的扶手上。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踩在座椅两侧的双脚忽然抬起,然后缓慢且极其艰难地放到了椅子中间,也就是虎子的双腿之间。
虎子依然仰躺着,双腿被娘亲的双脚分开,然后娘亲将自己的双脚脚心相对。
那双平日里被包裹在战靴之中的玉足,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先是紧紧并拢,然后,娘亲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着每一块微小的肌肉。
就见那两根大脚趾和小脚趾紧紧相连,而中间的其他脚趾则努力向外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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