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一次次榨干,直到射无可射,却还要被她缠着索取的感觉,简直比上刑还难受。
“可是……俺这脑子真转不过来啊!”阿蛮哭丧着脸,看着棋盘上那一败涂地的局势,大手一挥,差点把棋盘给掀了,“小主人,您就饶了俺吧。要不……俺给您耍套棍法助助兴?这下棋实在太折磨俺了!”
“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只素白的手突然从我身后伸出,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我身子一歪,顺势倒吸一口凉气,都不用回头,光闻那股熟悉的皂角香和那独特的力道,我就知道是谁来了。
“好啊,我说怎么大晚上不见人,原来是躲到这儿来了。”影阿姨……不,现在应该叫白皇后了。
她披了一件披风,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几分欲求不满的嗔怪。
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眸子里水光潋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勾人。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阿蛮这儿来吹冷风?怎么,是嫌弃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微微用力,拧得我耳朵生疼,身子却顺势贴了上来,那丰满柔软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后背。
“没……没有的事!”我连忙赔笑,抓着她的手腕求饶,“我这不是……这不是看阿蛮最近太闲了,教教他兵法韬略嘛!是为了以后……为了大炎的江山社稷!”
“哼,满嘴胡话。”影阿姨白了我一眼,松开了手,却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她指尖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变得软糯粘腻,带着一丝勾魂的鼻音:“江山社稷有人管,可本宫这儿……还空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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