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厅里,持续在温暖宁静又有些“恐怖”的氛围里,我的大脑,在经历了长达数息的“搏斗”,终于说出了一句:
“娘…我…我不知道…”。
“呵呵……”
母亲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轻笑。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重新拿起了筷子,又为我夹了一块水晶肴肉,放进我的碗里。
“快吃吧~,”她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温柔得不像话的语调,这顿饭,成了我十六年来,吃过的最漫长,也最煎熬的一顿饭。
……
上午,阳光正好。
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棂,在母亲的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和母亲回到她的房间,我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清水,用一根筷子,小心翼翼地沾着水,润湿着阿蛮那干裂的嘴唇。
母亲在饭后,便将照顾阿蛮这个“任务”,理所当然地交给了我。
当时,她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用那双,带着水光的凤眸,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我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我的“投名状”,也是她对我的一种无声的“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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