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的话语被引擎噪音吞没,何家骏只捕捉到一句黏腻的“你嘴巴好坏”,紧接着,一张带着浓重酒气和廉价口香糖甜腻气息的嘴就蛮横地贴了上来!
那吻毫无预兆,带着啃咬般的试探,滚烫而粗粝。
何家骏瞳孔骤缩,右脚条件反射般狠狠跺下刹车!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撕裂寂静,车身在湿滑路面失控打横,泥浆四溅,车头险险擦着生锈的护栏停下。
巨大的惯性将两人狠狠掼向前方。
“操!”何家骏低吼,一把将脏辫男人推撞在车门上。
车窗外,铅灰色的远山沉默矗立,冷眼旁观着人类的荒唐错爱。
死寂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脏辫男人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舌尖舔过下唇新鲜破开的伤口,声音却奇异地平静:“你咬我?”
“你唔系佢。”何家骏脱口而出,自己也被这六个字钉在原地。
刚才那一咬的狠劲、角度,甚至牙齿嵌入皮肉的触感,都精准复刻了六年前那个雨夜——在洋城码头,那辆出租车狭窄的后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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