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思屿的眼睛像静湖,吵闹的夏虫激不起一丝波澜,只移开视线:“谢谢,我有喜欢的人。”
意料之中的答案。
林宜霈对自己说,我是一个卑鄙的人。
她是要画一个休止符。
从今天起,她是一个坦率的人,不是因为大家坦率她才坦率。
是因为没有危险、没有模糊,坦率会使自我面目清晰。
少女的心上的薄膜,也厚实了一点,更像躯壳。
她有喜欢的东西,目前是摄影和甜食。
慢慢的,她会有一个,叫做“林宜霈”的独特形状。
她咬了下嘴唇,说:“那个男生,是莫忘的双胞胎弟弟。上周末来N市找她玩,不巧被你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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