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惯性让张清仪惊呼一声,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那双比例惊人、蕴含力量的长腿本能地死死夹住赖强粗壮如树干、散发着汗味和机油味的腰身,大腿内侧紧致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如钢索。

        双臂下意识地死死箍住他的腰,整个上半身紧紧贴在他宽阔坚硬的后背上,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因这猛烈的拉扯几乎要折断,身体被迫绷成一道紧贴的弧线,胸前那对丰硕饱满如熟透蜜桃的双乳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如同两袋沉甸甸的水球,被狠狠挤压在赖强汗湿的工装上,瞬间压扁变形,饱满的乳肉轮廓清晰地印在布料上,又因摩托持续的震动而剧烈地上下弹跳、左右摩擦。

        乳尖在粗糙布料的反复刮蹭下迅速充血挺立,清晰地顶出两个微小却深刻的凸点,每一次颠簸都带来尖锐的摩擦痛感和一丝异样的酥麻。

        那枚新穿在左乳尖的银环,隔着布料硌着赖强的背脊,带来隐秘的刺痛提醒。

        引擎的咆哮撕扯着空气,狂风灌入,将她鬓角的几缕乌发吹得狂舞,黏在泛着惊惶红晕、冷白如瓷的脸颊上。

        车子并未直接驶入山路,而是拐进一条通往废弃矿场的、布满碎石和荒草的岔路。

        最终在一片被高大矿渣堆环抱、彻底隔绝外界视线的洼地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四周只剩下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下来,宝贝儿,先给老子解解馋。”赖强跨下摩托,一把将惊魂未定、细腰被他铁钳般大手轻易圈住的张清仪拽了下来,动作粗鲁地将她按跪在冰冷硌人的砂石地上。

        不等她反应,他已经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半勃、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肉棒,粗鲁地抵到她微张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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