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发丝夹杂着热泪糊在脸上,破碎的面容布满了对谢醒的畏惧。
她像一只小狗依偎在主人脚边。
双手虔诚的扯着谢醒的裤脚。
“该罚…该罚…醒哥时一该罚!”
她一连说了三遍,羞耻心在地下死死碾碎,声线颤抖,混着哭腔。泪水划过扇烂的脸皮,变得更疼了。
一个巴掌就摁灭了时一忤逆的火苗,可谢醒明白,这团火不是一个巴掌的惩罚就能解决的。
时一需要的是一套枷锁,一个笼子。
而他谢醒就是这件东西的行刑者。
他要让时一明白一个道理。
时一是自己的,现在是,今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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