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淮搂着他的脖子,低下头吻他,又嫌他眼镜碍事,摘了放在玄关的高几上。
陆斯年本想回卧室,被她的吻勾起一阵刺激,索性抱着她,把她放在大沙发上。
柔软的真皮不堪重负,发出咕吱一声抗议。
傅青淮被他死死按在沙发上,耳畔呼吸浊重,手从衣服下摆往上游,驾轻就熟地被解了衣服。
常年开着中央空调的房间里温暖如春,背后的沙发微微发凉,心口贴着的脸庞却火炉似的烫。
陆斯年手掌抚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嗳……………………傅青淮哼了一声,人越发软了。
他正将她乳尖吮的挺立,听着声音,红着脸仰头笑看她,怎么了?
他眼神温柔多情,含着些喧嚣红尘的艳色,完全没有平常人前的清冷。
只这一笑,天光水色刹那黯然,足叫人沉溺。
傅青淮半弯着眼睛,手指插进他浓密发间,你这叫借酒装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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