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到嘴边突然觉得不太合适,顿了一顿,陆斯年却像是猜到了下文,温言道:未尝不可。
什么未尝不可?她笑问。
陆斯年不好意思直说,就是你说的。
真那样,岂不是动机不纯?
我不在意动机。他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蹭了蹭,小动物似的,我很乐意。
傅青淮地低下头,看着一片昏暗中交握的双手,心跳得很快,像是某一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碰了一下。
她不知怎的想到了她乡下太姥姥家的大狗,是一只黑色阿拉斯加,虽然毛茸茸的,却时常威风凛凛地站在院子里。
只有见她去了,才会忽然趴在地上,拿鼻子勾着她的手心,叫她摸它的脑袋。
虽然这么比实在莫名其妙,可不知怎的,陆斯年就是给她这种感觉。
叫她想摸摸他,就像刚才那样。
大学城虽然地处偏远,可一路车流很少,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