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已经在试着与那个固执的自己和解,让时间慢慢将这些不可愈合的伤口自愈呢?

        我想,以我对薇尔的性格了解来看,或许前面的会更大一点吧?

        一想到这,我有些失落的内心突然高兴上不少,似乎眼前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再算是困境了。

        哪怕子然一身,至少还有着重要的人想着自己。

        于是,再一次迎接新的一天到来吧?

        我这样想着,在梦中见到了薇尔。

        在这个有些荒诞奇妙的梦里,她不由分说地将我拘束成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肉粽子,还把我的身体用玩具塞满狠狠欺负了个遍搞得我不停向她求饶后,那个如同恶魔一般的金发少女才朝我慢悠悠地打起了招呼。

        本来被她欺负那么久憋了一肚子气的我还想朝她说些什么,但当我开口的一刹那却发现自己已然苏醒。

        眼前的自己正居住在自己搭建的林中小屋,身体完好并没有被绳索绑成粽子无法动弹,敏感的体内也没有被塞满各种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玩具,更重要的是那个在梦里欺负自己的大坏蛋并没有与自己一同回归这有些冷清的现实。

        在梦到那充满情色景象的春梦后我感觉下身黏糊糊地有点难受,似乎许久没有被玩具侵犯的花径在对那被各种尺寸可观的玩具塞满肆意玩弄的经历感到眷恋与期待。

        所以摆在我面前的还有一件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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