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薇尔梦到这件事是很让那个自己开心啦……但是快解开让我上厕所啦!!
“呜!”
我发出一阵不甘的呜咽,然后在困意的侵蚀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
在与薇尔几乎是负距离亲密相处的日子里,她每天同样会变着法子玩弄自己的身体,从由绳索所编织成的驷马与其他姿态的捆绑捆绑开始,再到身心都深陷于由全包丝袜构筑出的贴身牢笼,以及用钨钢打造成的诸多镣铐限制身体行动,再到用一条附带禁魔与无力化效果的黝黑胶衣将她躯体所吞没,并用皮革拘束具彻底死自己的身体。
甚至还有其他让我叫不出名字却让我感到血脉偾张的色情玩法便不再一一赘述了。
总之……只要是我自己所想到过的玩法,几乎都在薇尔的帮助之下亲身经历过,并留下了一段又一段难忘的回忆片段。
但薇尔却从来不会让自己真正意义上感到痛苦,反而会赋予这些拘束诸多美感,但所有施加在我身上的拘束都无一例外有一要求,便是让我绝对无法凭借自己解开身上的束缚。
哪怕只是最简单的一条短绳捆住自己的手腕,绳结也被她藏到自己根本无法触及的地方。
敏感的身体已经在奴隶法阵的催化与长久地调教之下似乎用淫乱一词来形容也不为过,每天都会渴望着将体内彻底充实的玩具,并对玩具离开身体后感到一阵空虚发出欲求不满的可怜呜咽,身体每一处敏感带都已经成为了无法攻克的弱点,只要她在这些敏感点稍稍使一点劲便会让我彻底地瘫软下去,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无法生起,只能彻底彻底化作任人宰割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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