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她根本逃不掉。

        身体深处传来的隐秘酸痛和那挥之不去的、昨夜残留的奇异感觉,都在提醒着她这个残酷的事实,她像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蝶,徒劳地挣扎,只会让丝线缠绕得更紧。

        不知过了多久,楚笙的呼吸节奏终于发生了变化。

        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初醒的迷蒙,随即迅速被清醒和一种毫不掩饰的、餍足的温柔取代。

        他低头,看着怀中僵硬如木偶的楚瑶,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温柔、带着满足的弧度。

        “阿姐……”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而柔和,如同暖风拂过耳畔,“醒了?”他并未立刻放开她,反而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般拂过她的额角,然后是眉心,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还累吗?”他低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楚瑶的身体在他唇瓣落下的瞬间剧烈一颤,那温热的触感如同烙铁,烫得她心尖发疼。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睁眼,更不敢回应。

        楚笙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微微撑起身体,目光如同实质般,细细描摹着她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庞,那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的指腹带着一丝怜惜,轻轻抚过她微肿的眼睑。

        “昨夜……”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才继续用那种低沉而充满歉意的语调说道,“是我不好。我……喝多了,有些失控。”他将责任轻飘飘地推给了“醉酒”,仿佛昨夜那场精心策划的诱哄和掠夺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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