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杭哈哈笑了几声,所以我说让我去。
得了,你怎么不睡觉?殷因很细心地挑了两个水晶高脚杯,给叶一杭也倒了一小杯,我的床太软了?
闻言,叶一杭嗓子有点痒,他难道要说,睡在喜欢的女人的床上,围绕着喜欢的女人的气味,脑袋里全是些不健康的黄色废料所以才睡不着的吗。
嗯,我认床。
不识货。殷因开玩笑,将酒杯递给他,仿佛此时两个人已经达成了睡不着革命友谊。
殷因开始虽然对这个小孩充满戒备,但如此看来,叶一杭其实是个靠谱的人,或许只是殷因被伤害过,对男人的一言一行都很敏感,导致经常用直觉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这也许是种病。
两人顺理成章地坐到沙发上,殷因将电视的音量调到不会影响别人的程度,认真地开始选片。
这个你看过吗,好看吗?她随口问道。
叶一杭回答,有点高开低走,当爆米花片看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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