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拉倒吧,一百万美元你也别要了,我也管不了了,你回去吧。”

        闫姐站起来,做出一副要送客的姿态。

        妇人一见如此也着急了,就急忙辩解:“把那么个人弄回去,跟一百万有什么关系嘛。”

        “你煞笔啊?你还想要钱,还不要人,世界上就你聪明?你说说,你是不是脑瓜子进水了?当初人家那小子,都把100万美元借到了,结果我听说你们连看那个病人都不看一眼,就是一味的要钱,甚至还跟人家吵,你说,你们哪怕装一装也行啊,你就不想想这个道理,病人你不管,你有什么由头要这个钱啊?”

        闫姐毫无顾忌地把表妹臭骂了一顿,也不枉他是个场面是混的,一句话说出了症结之所在。

        被表哥这么一骂,夏老师的继母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但是,她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就辩解道:“可是那么个人,我弄回去,又拉又尿的,谁伺候啊?再说,我那个姑娘,平时一般人到我们家,她都要给人家白眼。现在,弄这么个人去我家,她俩以前就不对眼,好不容易把她挤兑出去,现在把她弄回来,还不得闹翻了天啊?”

        “是她喜欢不喜欢重要,还是钱重要?想要钱,就别摆那臭秀的架子,再者说了,你们没人伺候,就让那个小子去伺候,不就搞定了?”

        那妇人豁然开朗,她开始由衷地佩服这个表哥了,却又不无担心地说:“可是,我们之间已经吵得翻脸了,他能把那个死鬼丫头放我们家吗?”

        闫姐见表妹已经同意了,态度也缓和了,便凑到她耳朵上说了点拨了几句,那妇人乐颠颠的走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梁军正在厂里忙乎,外面就有人来找,出去一看,竟然是老师的父亲,梁军本能反感起来,冷冰冰地道:“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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