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的父亲就自嘲地摇头笑一笑，道：“哪里还有什么单位啊，我们那单位，早就在国企改制的时候，变卖给死人咯，后来，我们这些员工就给推向人才市场了。”
这些事情梁军并不熟悉，但是，梁军在网络上，经常见到有人在谈论改革的失败之处，就是国有资产的流失，他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问道：“那叔叔，原来是什么企业啊？”
5号替她的父亲回答道：“他原来是个工程师呢，曾经在家化公司工作。”
梁军听不懂这样的专业术语，就随口问道：“家化是干什么的？”
5号的父亲就道：“就是专门生产雪花膏的。”
梁军“哦”了一声，刚想转过身来跟五号说点什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连忙追问一句：“那个什么，叔叔，你是做什么的？生产雪花膏的？”
五号的父亲道：“对啊，就是搞那个雪花膏生产的工程师。”
“那现在的那些化妆品，你都懂吗？”
五号的父亲咳嗽了两声，这才道：“都是那些原理，万变不离其宗，看看配方，都骗不了人的。”
梁军有点激动了，他站起来，对五号道：“走，你跟我出去一趟。”
5号诧异于梁军的情绪变化，就吃惊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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