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等人扑哧笑了,道,他有那么大的本事?他自己怎么不去上班?你们村民就都信了他了?

        老朱道,他说得跟真事的似的,由不得你不信啊。梁军此刻没有心思再跟老朱逗闷子了,他盯着老朱道,你说,到底去不去?

        老朱摇摇头道,我真得不能去,你们就饶了我吧。梁军就道,那好,你要是不去,我们就把你干母鸡的事说出去。

        老朱当即石化了,脸上露出又惊又怒又恼又羞又怕的表情,脸色涨红,重新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没有……

        梁军眼睛看着他,道,还需要我们把你的照片给拿出来吗?洪敬梁,把相机拿来!不行把相机交给公安局,告他个鸡奸罪。

        梁军无非就是吓唬他,哪里照什么照片?

        再者说,刑法也没有这么条,干母鸡犯什么鸡奸罪的。

        但是老朱可害怕了,当场就跪下了,结结巴巴地叫道,饶,饶,饶了我吧。

        梁军道,你他妈真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拿出来这么多好东西,请你喝酒,你不答应,非得让我们撕破脸皮,你才答应?贱货!

        老朱闷着头不说话,梁军猛地踢了他一脚,厉声喊道,起来!

        老朱吓了浑身一哆嗦,不由得站了起来,梁军道,前面带路!老朱便乖乖地走到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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