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转回头来,重新站到了梁军面前。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看着梁军,半天才嗫嚅道,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

        说着,他朝向梁军深深地鞠了一躬。

        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整个场上都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大家的眼睛都在看向这两个人,一个是刚才还很嚣张,硬是要给梁军戴上拷的人,一个就是刚才还很弱势,被人骂了,被人数落了,又被人戴了手铐的人。

        现在大家都在看着梁军,看他打算怎么处置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梁军没有原谅他的想法,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

        现在怎么怂了?

        当然这是他心里想的,嘴上却没说出来。

        此刻,他在想着怎么折磨这个家伙,但是,就是这么一个短暂的犹豫,就让人感觉到,过了很长时间的样子。

        那位同学,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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