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梁军头上的汗就冒了出来。

        这个屋只有自己和孙爷爷在这里居住,再者说,一直以来,这个地方就是自己寄居的地方,什么设施都不齐全,一个空旷旷的大房子,里面就摆了两张床,连个柜子都没有,他有点私密的东西,不放在褥子底下,放在哪里呢?

        这下可麻烦了,重要的不是这不到二十万块钱的事,而是,自己跟人家阿莲口头签订了协议,本来人家阿莲就不相信自己,今天下午就要拿钱让人家看看的事,现在,自己拿不出钱来,让自己怎么跟人家交待?

        这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么到底是谁把存折拿走了呢?

        是孙秀才?

        那当然不可能。

        难道是工人?

        有可能,工人里说不准有人看到自己不在,孙爷爷不在,就悄悄地溜进来,正好把自己的存折就给偷走了。

        事情从来都是越乱越忙,越忙越乱,就在梁军两眼冒火,满脑门子是汗的时候,门开了,一个工人过来招呼她:“老板招呼你。”

        梁军心不在焉地跟着去了秦大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秦三叔,秦大婶(改口了)还有一个很少说话的雅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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