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祎没吱声。
见她这样,初妈妈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好的婚姻和丈夫绝对能成就女人,反之,会消耗到你灵气全无,成为生活的奴隶,再记不起理想是什么,看不清未来在哪里。你从小都是个有想法的孩子,我就不说太多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
这么浅显的道理,初祎怎么会不明白。可道理都懂,愿不愿意去做,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两回事。
闺蜜非烟说她是个在感情上让人抓不到规律的女人。
可以深爱着顾曜,却趁他因为对她提出分手而带着歉意的时候,出手将他揍一顿后,拍拍手走人。
也能听着第二任男友哭着求挽回的语音而狠心拉黑全部。
更能在不爱箫霈却将处子之身给他,并且还能在没有任何名义与保障的情况下,为他洗衣做饭,过了三年的半同居生活。
非烟忽略了一点。
初祎对顾曜和第二任都带着狠劲,唯独对箫霈,是一个女人在恋爱中该有的正常的样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