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向以往调教结束时那样第一时间向阿宪索要衣物来遮挡她此刻依然全裸着的身体,虽然阿宪不是每一次都会给她。

        但这一次却并不是因为她认为阿宪不会答应而不去开口,而是玉儿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这一次她的心态是真的发生改变了。

        玉儿的这种状态一直保持到商务车驶出市中心,最后在学校园区的旧教学楼旁边缓缓停下时依然没有改变。

        直到阿宪率先拉开车门跳出了车外,并在车外向玉儿伸出了手,询问她:“可以自己走了吗?”的时候,玉儿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依然没有向阿宪索要任何遮挡衣物的,就拉住了阿宪伸出的手,走出了车外。

        熟悉的校园景色出现在了玉儿的面前,虽然只是过去了一天,但是对于玉儿来说却如同过去了许久一样,就连周围的树木和建筑看起来都感觉完全不同了。

        当然要说最大的不同还是当属玉儿自己,要知道她现在身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些彩绘颜料,但是基本上也已经和全裸无异,甚至比全裸都要不如,特别是胸前尖端和下体的部分,已经完全显露出了粉色凸起的两点和湿答答密缝的颜色,周围残留的少许颜料非但已经完全没有了伪装的效果,反而更象是为了凸现暴露出重要部位的淫靡氛围而刻意造成的一样。

        要知道阿宪第一次让玉儿在室外脱下衣服时可是花费了多大的铺垫和力气,要让玉儿在外人面前露出身体更是如同要了玉儿命一般的艰难。

        在所有调教的项目中,野外露出也是玉儿表现的最差也是最抗拒的一项,特别是在校园中的露出调教,哪怕是在确定了周围有人的概率极低的情况下,玉儿依然十分抗拒,每次都是要阿宪用尽一切手段才能逼迫玉儿达成,并且每一次在过程途中和结束后玉儿都会哭得稀里哗啦的。

        然而现在却是第一次,时间是在傍晚五六点的时候,玉儿在明知道这条校园的道路上很可能还有学生会经过这里的情况下,还主动的以全裸的姿态,主动的把自己给暴露在这片危险的环境里。

        并且从始至终从玉儿的口中都没有说出一句求饶或者是拒绝的话语,甚至阿宪都没有明确的要求或者是威胁玉儿走下车来,一切就是在那么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完成了。

        阿宪没有说要给玉儿衣服,所以玉儿也就没有问,阿宪问玉儿能不能自己走,然后玉儿就自己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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