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道：“这里是我唯一能喘息的地方，但从没当过主人，都是被踩、被虐。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说完她再度跪下，双膝贴地、额头快碰到林悦鞋尖，哀求：“悦悦，虐姬姊吧。让我当你脚下最听话、最的狗。”
林悦一时间错愕，久久无语，敏锐意识到魏凌岚已经心防全开，把命都交到自己手上。
这或许是彻底掌握魏家秘密、保护自身安全、完成任务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复杂：“姬姊……你真的想这样？”
魏凌岚含泪卑微点头：“什么都愿意，悦悦，只求你别丢下我。”
林悦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低头：“那……你以后就是我的狗了，懂吗？”
魏凌岚如释重负般点头，整个人彻底伏在林悦脚下。
调教室灯光昏黄，空气里满是皮革与汗水气味。
林悦冷冷站在魏凌岚面前，语气里有迟疑，也有试探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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