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坐在了她的对面,勉强露出一个浅笑。

        “明日张姨娘就要开堂审理了,今日我这心口啊,总是突突跳,也不知道是吉是凶。”

        经金妈妈提醒,苏韫晴才想起明日是张姨娘下毒一案在县衙堂审的日子,这些天忙得晕头转向,再加上光防着外面的人,竟然将牢里的那个给忘了。

        “妈妈放心,张姨娘下毒,人证物证确凿,许知县本人就在当场,所以堂审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依大良律法,她定是死罪难逃的。”

        金妈妈叹了口气:“你这么一说啊,我心里也踏实了点,我跟在夫人身边大半辈子了,自问夫人从未苛待过她,苛待过任何家人,可她却这样不知好歹。”

        说着又要开始抹泪。

        苏韫晴扶着她的肩:“好了妈妈别难过了,娘已经去了,张姨娘也会为她的罪行付出代价的,律法和苍天都不会饶她。”

        金妈妈不再言语,起身道:“我看看大爷去。”

        苏韫晴颔首,依旧坐在石凳上,微风吹过,拂动头顶开放正盛的海棠花,让她想起了泽江的春日。

        泽江春日的暖风来得更晚,此时应该雪还尚未融化,那里的海棠比起涔州,几乎要晚开整整一个月。

        又想起了娘的回信,说自己过得很好,责怪她不该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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