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衡笑道:“你与大郎的亲事,我和你爹,还有你公公的书信来往中,自会提及,当日苏家大火的消息传入我耳中时,我一度以为你已经死了,可当不久后得知大郎成婚时,我便知道你还活着。”
苏韫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轻声问道:“柳伯伯,忆雪姐姐嫁给张国舅的儿子,是自愿的吗?”
柳宗衡将脸撇向一边,不直视她的眼睛,片刻后又将头抬起来,看着天上月亮。
“走吧,带我去见义堂。”
从他的沉默中,苏韫晴已经得到了答案。
柳忆雪不可能是自愿的。
来到了苏家祠堂,苏韫晴替他点了一炷香,柳宗衡一边拜一边道:“义堂啊,你和华生都走了,就剩我了,我也没能来送你一程,你是不是会怪我?今日我来就是想向你道个歉,你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吧。”
双手将香插入香炉中,躬身退下后便声泪俱下。
苏韫晴见他哭得悲切,也被感染了心酸,便提起了程骥,安慰道:“柳伯伯,您要去看看大哥吗?”
柳宗衡擦掉了两颊的泪水,问道:“大郎的病,可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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