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晴道:“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记得。”程骥说:“船上挂着池野的旗幡,一直以来在花木港附近作乱的都是这批人,在你来的那几日被龙隐山的人赶跑的就是他们。”

        池野,那时如果不是斑鸠身受重伤,而他还有几个凶猛的手下,她也不会迫不得已将他放走。

        苏韫晴计算着日子:“已经一个多月了,他们都没有再来,想是已经被打怕了。”

        程骥道:“倭国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他们知道我大良地大物博,就想着来这边寻找出路,与这边的海匪勾结,再加上朝廷不作为,使得他们越来越猖獗,以倭奴的秉性,这次吃了亏,估计下次他们会更疯狂。”

        “他们还敢来?”

        “强盗一旦习惯了不劳而获,就不会再有心思用劳动创造价值了,更何况倭国内乱不断,他们才会到大良铤而走险。”

        苏韫晴问道:“那以目前朝廷的态度,他们若是再来的话,涔州的百姓岂不是又要遭殃?”

        程骥道:“所以当田老爷再一次试图来讨捐的时候,我便想着,为抗倭的守备军捐赠一笔军费,这样一来,不但能留住军营里那些身强力壮的主力,还能够吸引更多青壮年来从军保家卫国,你看如何?”

        苏韫晴闻言双眼一亮:“那田老爷那里......”

        “田老爷的心思很简单,他的那一份不少就行,为了抵抗倭奴,我们暂且不能与他计较,守住汖县,守住涔州要紧,现在不乏有识之士冒出头来,比如龙隐山的宋榔,我相信将来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这天下,不会一直这样的。”

        “大哥也对朝廷没信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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