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必再忌惮殊途。
想到这,他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又在想这种本不该期望的事了?
她似乎被这动静惊扰,睫毛轻颤,惺忪的眼睁开,可迟迟没有反应。
他苦笑,俯身吻她,下身却发狠地撞起来。
“唔!”
她闷哼,手指揪紧床单。
他掐着她的腿根掰得更开,粗硬的性器碾过敏感点,见她汁水四溅,湿透床褥。
“爽吗?被我这样的东西玷污也可以爽吗?”
他贴着她耳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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