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入口的凉气扑面而来，他眯起眼适应昏暗的光线，正好看见电梯门缓缓闭合——苏婉柔的背影一闪而过，电梯楼层数字开始跳动。
“18层。”老李盯着停驻的红色数字，喉结滚动。
电梯旁的消防通道门虚掩着。老李推门的瞬间，霉味混着灰尘涌进鼻腔。
楼梯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声，他一步跨两级台阶，喘气声在混凝土墙壁间回荡。
爬到八楼时，制服已经湿透，索性直接按下电梯钻进去，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发现他上班的点跑去女业主家。
到了苏婉柔家门口，老李的心跳得非常快，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组织好语言，抬手敲响了门。
很快，门被拉开。
老李的手还悬在半空，迎面撞上一股冷冽的古龙水味——穿深灰家居服的男人堵在门口，领口敞着，锁骨处还沾着未干的水珠。
您？有事？男人眯着眼睛打量老李，声音像把开了刃的刀。
他比老李高出半个头，阴影笼罩下来时，老李闻到他呼吸里的酒精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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