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水,要脱衣服了。
容政优雅地伸开双臂,像个等待狗奴才给自己宽衣的皇帝,顾半夏喘了口气,将他的上衣脱了,容政催促,“还有裤子。”
顾半夏娇羞地捂脸,“人家难为情,容先生你自己脱吧。”
“难为情什么?”
她装模作样,“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还没看过男人的那里呢。”
容政意味深长,“那你还是处女。”
“哎呀,死鬼你快别说了,人家的脸都要红了。”
容政笑得像个菩萨,“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你不仅得脱,还得洗,以后还要用呢。”
“哎呀,快停住快停住,人家要羞死啦!”
顾半夏装作羞臊又无法拒绝,不好意思似的,手假惺惺在空中犹豫几下,才伸过去给他脱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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