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浅浅的退出,再深深地顶入,都能引来她一声压抑的、带着些许痛楚的呻吟。

        我动作得很慢,很有耐心,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引导着她去感受身体深处那份陌生的、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那身洁白的连裤袜被褪到了她的膝弯,随着我的动作,与床单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连同她裙摆的摩擦声,以及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交织成了一曲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交响乐。

        渐渐地,她那痛苦的呻吟开始变了味道。

        痛楚在消退,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开始从我们结合的最深处,向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眉头不再紧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与沉醉。

        她的声音也从压抑的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嗯……啊……好奇怪……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她已经跨过了那道门槛,开始品尝到禁果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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