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梨羞愤交加,腿软得差点没站稳,慌乱之下,她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形。
裴司低笑一声,手掌顺势扣住她的细腰,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说。他语气冷淡,可眼底却带着几分戏谑,为什么打你?
温梨咬着唇,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当然知道原因,可要她亲口说出来,简直比挨打还羞耻。
……因为骂你野种。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裴司唇角微勾,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可手上的力道却半点没松,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软肉,惹得她浑身一颤。
还有呢?他慢条斯理地问。
温梨气得在心里暗骂他小气上不了台面,可嘴上却不敢再嘴硬,只能闷闷地补了一句:……不该泼你酒。
嗯。裴司淡淡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温梨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自己还犯了什么错,总不能是因为她偷偷骂他变态吧?她偷偷抬眼看他,却见他目光正落在她腿间,眸色微暗。
怎么擦了一遍了还这么湿?他语气平静,可眼底却带着几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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