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若即若离地擦过那片湿滑娇嫩的花瓣,感受到它们在自己触碰下敏感地翕动瑟缩。
温梨被他指尖带来的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说不出来,那种空虚的渴求远超过语言能描述的范畴。
她只是本能地、更加用力地贴近他,腰肢无助地向上轻蹭,仿佛这样就能让那扰得她心烦意乱的源头得到些许安抚,抑或是……更深的填满。
“呜……二哥……”她胡乱地摇着头,细白的牙齿无意识地咬住红肿的下唇,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混着未干的酒意,看起来可怜又媚人。
裴司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入口缓缓抽送,指节弯曲,刻意刮搔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粗粝的拇指则精准地按上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打着圈揉压捻弄,力道时轻时重。
“嗯啊……”温梨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未得到满足的焦灼,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细白的腿下意识地试图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是不是这里难受?”他逼问,拇指加重力道碾过那颗战栗的蕊珠。
温梨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逼出了眼泪,摇着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不……不是……”她胡乱地去抓他在自己腿间作乱的手腕,指尖发软,非但推不开,反而像是带着他的手往更深处去,“二哥……抱……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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