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昨晚慌乱间根本没换睡裙,此刻丝质布料早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方才那一番挣扎,肩带滑落半边,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领口歪斜处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蕾丝边。
她全然未觉,只顾着红着脸解释:我、我就是看你没盖被子……声音越说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裴司的视线却已落在她微敞的领口。晨光透过纱帘,在那片肌肤上投下细碎光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若隐若现的弧度像初绽的玫瑰。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掌心却顺着她腰线缓缓上移。
粗粝的指腹擦过肋骨,惊得温梨轻颤,这才发现两人姿势有多危险,他结实的腰腹沉沉压着她,而某处灼热的硬物正抵在她小腹。
你……她慌乱去推他肩膀,指尖却陷入紧绷的肌肉里。裙子因动作又下滑几分,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蹭到他胸膛。
裴司忽然低头,高挺的鼻梁擦过她耳垂,灼热的呼吸灌进衣领:扯被子做什么?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蛊惑,直接摸不好么?
温梨耳尖红得滴血,腿根发软。
那处硬物随着他说话又胀大几分,烫得她小腹发麻。
晨风掀起纱帘,佛寺晨钟恰在此时传来,混着窗外早市嘈杂的人声,却盖不住耳边愈发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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