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插队啊?找揍是不是?”旁边的人也纷纷附和,眼神不善。
父亲连忙解释,额头的汗更多了:“俺不是插队的!俺刚才就排在这里!俺家人还在前面呢!俺就是去上了个厕所……”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都像你这样,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说原来排这儿,那还排个屁的队啊!”
那纹身壮汉不依不饶,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周围的人也都看了过来,眼看就要动手。
好在,一旁维持秩序的医院安全员及时走了过来。那安全员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看样子也见惯了这种场面。
他打量了父亲一眼,又看了看前面不远处正焦急张望的母亲和罗隐他们,开口说道:
“他刚才确实排在这儿,我有印象。是去上厕所了。你们别吵吵了,让他进去吧。”
有了安全员作证,那几个年轻汉子才悻悻地让开了路,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父亲连忙道谢,擦了把汗,重新站回了母亲他们身边。
又过了一个小时,前面终于只剩下渺渺几个人了。
父亲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老旧的、表盘都有些模糊的手表,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兴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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