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邋遢鬼!你看看你!把娘这里面……也弄得一股子怪味儿!难闻死了!”她顿了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命令道,“今天太晚了,就算了!明天!明天你必须跟娘一起,好好洗个澡!里里外外都得给俺洗干净喽!听见没有?!”
罗隐挠了挠头,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充满了做贼心虚的愧疚与后怕,只能闷声应道:“……听见了,娘。”
母亲烦躁的说道:“唉,前段时间金会计他媳妇问我还有没有安全套,我寻思我之后也用不上了,就全给她了……早知道我给你这小滚蛋留几个好了……”
罗隐小心翼翼的询问:“老婆……那……那咱俩以后全部都肉贴肉……你不怕怀孕吗?”
母亲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还是那句话,就凭你还想把你娘搞大肚子?你还差的远哩……”
罗隐不清楚母亲到底哪来的自信,但觉得母亲总归有把握的吧?
……
晨光熹微,如同稀释了的蛋清,透过窗棂上糊着的旧报纸,斑驳地洒在炕上。
罗隐从母亲那床带着熟悉体香与昨夜旖旎气息的被窝里挣扎着醒来,眼神先是茫然地涣散着,如同蒙着一层薄雾。
紧接着,昨夜里那惊心动魄、悖德放纵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他尚未完全清醒的脑海——母亲的诱惑、自己的失控、那混合着陌生气味的交合、以及最后被识破的慌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