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寡妇也扭着腰肢,挤眉弄眼地附和道:“就是就是!刘哥,你可别拿你们城里那套往俺们乡下人身上套!俺们这儿的孩子,都老实巴交的,单纯着呢!”
“噗——”
罗隐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又赶紧死死憋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实?
单纯?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老实个屁!
这村里头藏着的污糟事、见不得光的关系,怕是比城里那些霓虹灯下的龌龊,还要邪乎、还要原始得多!
罗隐打定了主意,今晚就钉在这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绝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
然而,牌局又进行了一圈后,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金会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地发话了,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关切:“夕月妹子,豆丁明天是不是还得早起上学啊?你看这都快九点钟了,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熬夜。要不……先让孩子回去歇着吧?”
老刘也立刻接过话头,笑眯眯地劝道:“对呀对呀!金会计说得在理!我头一回来咱们这乡下地方打麻将,这手气刚上来,还没尽兴呢,指不定啥时候才能散场。让孩子先睡去吧,咱们大人玩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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