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方面面的缘由堆在一块儿,怕是让她那夫妻之间的隐秘生活,也荒芜得跟长了杂草的盐碱地似的,无人问津。
却没想到,这荒废了许久的“田地”,最后倒让他罗隐捡了个现成便宜,头一遭犁,就尝到了这般紧实销魂的滋味……
而被罗隐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猛地贯穿、彻底填满的泰迪娘,反应则更为剧烈。
她的嘴巴在那瞬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仿佛离水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半晌,那嘴巴才像是找回了一点知觉,缓缓地、艰难地闭合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撕裂感与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涨麻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需要时间,来适应这具年轻而陌生的躯体,在她那早已习惯空旷与寂寞的隐秘通道里,如此霸道地宣告存在。
然而,还没等她从那混杂着痛楚与奇异满足的冲击中彻底回过神,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属于少年的、充满了生机与蛮力的“异物”,便如同苏醒的凶兽,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它不再满足于静止的占据,而是带着一种探索与征服的急切,开始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通道内壁里,笨拙却又坚定地、一下下地搅动、抽送起来!
“啊~~~!”
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婉转悠长又带着哭腔的淫靡呻吟,终于冲破了泰迪娘紧咬的牙关,从她喉咙深处颤抖着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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