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只见母亲林夕月,尽管也是一丝不挂,身体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热度,脸上却不见多少惊慌。
她甚至没有立刻拉扯被子遮盖,反而就那样坦然地看着床前暴怒的丈夫,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不言不语,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步。
这副镇定的、甚至带着点挑衅的模样,更是彻底激怒了罗根!
“不要脸的骚货!”他再也忍不住,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刻毒的羞辱,“你是诚心想让我无地自容是不是?”
林夕月闻言,非但没有羞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针锋相对地回敬,声音同样冰冷:“大家彼此彼此,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分什么好人烂人了。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没出去偷野汉子,就算是对得起你,给你留足面子了!”
“你——!”罗根被这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由青转紫,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从……从俺被那畜生顶了……俺就知道……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俺没想到……没想到竟然是家里的混账东西!是你生的这个小畜生!”
林夕月仿佛彻底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语气硬得像石头:“反正你都看到了!你想咋办?去外面嚷嚷啊!让全村人都来看看!怕俺就不干了!大不了俺带着豆丁远走高飞!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罗根气得浑身直哆嗦,血压飙升,“你不要脸!俺……俺还要呢!”
他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佝偻了下去,像是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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