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凑近,用极小的气声,小心翼翼地向他求证:“你,你喜欢和我做爱吗?”
少年也没料到,她竟敢在白日教室,说这种石破天惊不知廉耻的话。
他呼吸微窒,随意搭在桌角的修长手指猛然弯曲,扣紧木头,上面青筋凸起,喉咙都变得艰涩:“你!”
谈准面上尽量克制,实则心底早已掀起巨大波澜,骚狐狸,居然胆大到白天就聊这种事。
估计又发骚了。
难怪偷看他好几回,短裙底下的内裤大概都湿透了吧,真是欠肏。
这句话也够好笑的,哪怕她迫不及待想试探。
也不必问这么愚蠢的话吧?
如果不喜欢,他还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三番五次满足她吗?
简直蠢到家了。
谈准垂眼望着这副无辜纯然的表情,想敲她脑壳,检查下里面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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